-
2009-12-07
流浪尼泊尔(十二)奇特旺奇妙之旅_大象睡觉 - [行走 Travel]
杂:
It is so funny. I was just trying to turn the word “busy” into a noun and I wrote down the word “business”… lol…business…busy….
There is always something called “busy” kept us from doing what we like to do. When we realize it, time has already passed.
我们似乎让每刻的”忙碌”充实着自己的生活,可回头看看,真正充实着心灵的还只是那些——那些与梦想相关的激情与感动。
我不是一个可以每天按照计划做事的人,我试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成功过。我曾经很骄傲于一切速成的聪明,但是现在我更加相信积累的美好。我学会去享受一种为未来的美好而积蓄的过程,人生是个很长的旅途,只要不是在浪费时间,总有一天会收获那心中期待的果实,而这一前提就是坚持。每个人有每个人坚持的方式,我更要学会我的坚持,因为它是成功的最根本的要求。
我本不是一个对写作很有信心的人。但是,又何必强求自己去摆弄我不擅长的文字,抒写自己的心情已经足够。很感谢我的第一个未曾相识的读者。博客要继续,要加油!
----------------------------
夕阳下聆听Jungle life
结束了下午的Elephant Safari, 我没有选择回到旅馆,而是坐在那条小河边等待日落。小导游结束了白天的给另一拨客人的guide tour,也过来和我们坐在河边。之前好像我没有过多的描述小导游,他其实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因为第一他长的不像其他尼泊尔人,似乎有些黑人的血统,第二,他是在奇特旺迎接我的第一个人,当时我正刚刚体验了罢工以及我人生中最受煎熬的bus。第三,他的英文流利,而且发音标准,语气很温和,这让我也印象很深。此外,他帮我抓住了我的房间浴室里的大蜘蛛;我也让他喝下了他人生的第三杯酒(这个我一直很自豪,呵呵)。他说我是他接触过的这么多中国客人总唯一一个可以无障碍沟通的。
夕阳渐渐柔和了起来,小导游依旧戴着那顶牛仔似的帽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当我第一次听到Jungle life这个词的时候,那是昨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种慨叹人生的注定。我们随便闲聊着,小导游说今天下午我们骑的大象其实是经受过很长时间训练,很温顺的。而真正可怕的是这丛林中的野象。他有一次在丛林里面就碰到了野象,野象的牙齿很长很锋利,并且向小导游这边攻击过来。他当时被吓坏了,真以为自己会死掉,还好他反应比较快的爬上了树,他说当时真的感觉自己像人猿泰山。还有一次,他在带着客人去游览河道的时候,他惯常的站在船头,很碰巧的发现水下有鳄鱼在游动。于是他告诉他的客人们向船下看。结果客人们的反应过于强烈,很兴奋的叫了出来还拿出相机拍照,并把身子探出小船外。小导游当时就感觉不对劲,赶紧让大家收敛些,不过已经晚了。鳄鱼似乎被惊动了,它很用力的向船头发出攻击,船强烈的摇晃起来。小导游说他当时因为站在船头,所以差点掉下水去,还好他反应的比较快,不然就很危险了。他向我们讲述这些故事的时候总是显得很轻松,可好多故事的结尾都是“差点就没命了”。他出生在这丛林中,现在的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给客人当导游。我去的时候是尼泊尔的雨季,不是旅游的最好季节,9月份以后到来年的2月比较好。小导游指着河对岸的草丛说,现在那里的草比较低,也就到膝盖左右,可是在过一些时候,草就会长得比人还高。天哪,我顿时就在脑海里想像电视上演的情景,主人公在草丛中逃亡,看不到前方的路。小导游说有时他也会导引一些来这里以考察为主的客人,他们会开车到丛林更深处,那里会比较危险一些。
欣赏小导游的幽默、坦然、亲切和乐观。
每个人都有一种Life,而当一种life可以用一个形容词来概括或修饰的时候,总带着一些命运的色彩。出生在城市的人其实很难去理解什么是Jungle life,而我总是愿意去体会。当把自己假设成出生在丛林的时候,我很难想象自己的生活会像这里的人一样。但是我能明白的是生活中有的东西是必须要去接受的,而我更知道你接受的其实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的不能选择,终究过怎样的人生是在自己手上决定,是取决于那些共通的态度和价值的抉择。
文化表演
晚饭后,我们今天最后一个活动就是观看一场尼泊尔传统舞蹈表演。表演还可以,但印象最深的还是坐在吉普车前面的小导游。
我们的专用吉普是很老式的那种,有点战争年代的沧桑感,门都是活页在前面的。我被大家“安排”到了坐在司机旁边的位置。因为我不会开门,每次都是小导游很绅士的帮我开,然后他自己跳着坐上了车前盖上。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乘车,本来在尼泊尔看到很多人坐在大巴士顶上已经有些诧异,不过后来在我体验了备受煎熬的巴士内部后,我很理解了他们为什么喜欢车顶。当车子开起来,小导游一只腿弯起来搭在车上,背影还是相当的酷,时不时回头跟我聊聊天。这么坐吉普,真是太洋气了。有机会我也想试试!
传统舞蹈的表演还是很精彩的,在这里就不详细描述了。演员都是当地人,不是什么专业的表演团队,不过我个人感觉很真实很好。这有点像我在贵州有的地方看到的那样,唱侗歌表演侗歌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是一种享受,这才真的是一种文化财富的体现;而有的地方,表演团队都是特意为游客表演的,其实很做作,没什么意思。(说到这里,我倒是想写点有关旅行中表演的专题)而且有的已经做的很商业化了,对于一般的游客来说这倒也可以,毕竟大家也是想大略了解一下地方特色,但是我更宁愿去体验更加原生态的东西。

看大象睡觉
这段独特的经历也是我常常和别人提起的。看完演出回到旅馆,想起明天我就要离开奇特旺去博卡拉了, 很觉得不舍。于是我留在店里的酒吧里,和别人聊天。晚上12点的时候,我在喝了一瓶啤酒后,和旅馆的manager出去看大象睡觉。他形容大象睡觉很乖很有意思,而我之前的在奇特旺的游览都是安排好的既定线路,我于是决定去体验一下新东西。现在想想当时的决定还真是有些冒然,因为外面真的很黑,还好manager是好人,没有什么危险,不过我当时的直觉告诉我其实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们打着手电筒,一点点摸索着前进的路。夜空中的星星格外的闪亮,可能也是因为地面上的灯光太少了。我们走着走着,看到了前方三个大象的“家”。大象的主人把它们拴在院子里的棚子下面。大象是很敏感的动物,听说只有在很安静的时候它才能够睡觉,而且一般都是在夜里12点左右。我们坐在离它们不远的一个草堆上面,都不敢出声,静静的等待着。然后突然,一只大象先是后腿跪下然后向一侧躺了下去,瞬间硕大的身体倒是像一个baby一样侧卧在地上。天哪,好可爱!我没想到大象是这样睡觉的。静静的夜晚,我能清晰的听到大象的呼吸声,像巨型排风扇一样。接着,其他两头大象也相继倒下睡觉了。它们的粗粗的腿也在身体旁边交叉,一只有些蜷缩着。我坐在那里看了好久,真想上去摸摸它们,睡起觉来憨憨的样子真是惹人爱。后来我们起身走的时候,可能脚步有些重,其中一只大象又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吵醒的。
大象真的是很聪明很敏感的动物。
这之后,我们又来到白天看日落的小河边。Manager说夜晚在这里如果幸运的话可以看到游动的鳄鱼,因为白天早上我们看到的大多是在休息的静止的鳄鱼。我们坐在河边,好安静啊,清凉的风吹过面颊,河面上闪着灵动的光。很喜欢这种感觉,不被打扰的,黑珍珠般的夜晚。
这时,我们突然发现河面上有东西游动,他赶忙用手电照了照。天哪,连他自己都说是很少见的好大的鳄鱼。我也屏住呼吸顺着电筒的光注视着那东西在移动。不仅如此,我们还听到了不远处传来有动物穿过丛林草丛的声音,而且声音很大。一些人也聚集到河岸边,往远处指着,议论着。原来,一头犀牛正在穿越小河,从一岸到另一岸。这情景也不常见,所以大家都来看热闹。
在回到旅馆的路上,manager说我还是挺幸运的,看到鳄鱼和犀牛。
回到我的房间,钻进蚊帐里,终于有了些睡意。
奇特旺之旅很奇妙。
一直在中国城市长大的我是个很少有机会接触自然的人,而且我也一直很害怕昆虫之类的动物。其实,我们真的应该更多的去接触纯朴的自然,这才是作为人类的一种最根本的最亲切的归属——融入自然净化心灵,而不是让机械化的工业文明禁锢并扼杀着身上的自然的灵性。
-
2009-10-18
流浪尼泊尔(十一)奇特旺奇妙之旅1 - [行走 Travel]
我和朋友说:我发现侧面看大象的嘴巴总是笑着的,无论是在用鼻子卷东西到嘴里还是在静静呆着的时候; 可是大象的眼睛却总是那么悲伤,仿佛一直悲伤的看着这个世界。有人说,大象是很聪明的动物。我想真的是吧,它也许能感知被奴役的命运的无奈,但是又要微笑的生活着吧。
6月19日早上七点半,一天充实的奇特旺国家公园之旅就开始了。
阳光大道
早上起床时,我清楚的记得那窗外的鸟鸣声很悦耳。这种伴着美妙的声音起床的感觉很美好,我不禁想起了在广西程阳侗寨的时候,每天早上听到的溪水声和远处传来的侗歌。
我们一行五个人,四名游客,和我们的小导游。(我忘了他的名字,就叫他小导游吧)。游客里面除了我,还有三个西班牙人,他们是一个父亲带着他的两个孩子。我们一起坐一辆吉普车到jungle里面去,吉普车的后座是敞篷的那种,小导游站在车后面的台子上。这天早晨的感觉真棒啊。早晨在路上的感觉真的很棒,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充满生命活力的感动,我曾经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可能因为早晨本来就象征着一种朝气一个开始吧。记得离开稻城去中甸的那天早晨,我五点钟起来赶六点的车,在车上我仿佛看到了那高原高山慢慢的苏醒,阳光那么柔和的亲吻着我,山脊温柔的展示的自己的线条,不突兀不张扬,眼前空旷的一切都是在一种华尔兹般柔和的调子里。
呵呵,说说就说远了,思绪还是回到奇特旺吧。吉普车在土路上有些颠簸,但是很真实的感觉,jungle就应该是这样的。路上阳光一点都不热,这估计是在尼泊尔最让人高兴的一件事了。我们路过很多玉米地,这的玉米好像都很高,阳光斜插穿过一株株玉米,影子在地上律动,它们仿佛在轻快的玩着捉迷藏。路旁的屋子前坐着尼泊尔妇女,她们显然已经要开始一天的忙碌了。回望车后的大道,那真是阳光大道啊,金黄的色调,连地上的土也被染上了光泽。一群骑车的小伙子们,热情的向我招手。“Namaste”这是尼泊尔语亲切的问候。(就是hello的意思)
第一次到热带树林里,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那么新奇。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前行,很有感觉。小导游戴着牛仔一样的帽子,站在车后突出的台子上,用望远镜向远处张望。“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们今天可以看见犀牛”他说。
河道观光

很早就经常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到热带雨林的人会坐在很窄的小船上,在河道里前行。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能有这种体验。早上的第一项活动就是坐船游树林中的一条小河。船是细长的,只有一人宽,我们四个人纵向一排坐在上面,小导游站在船头,船后的船夫掌舵。清晨的河面很安静,我们的目标是发现鳄鱼,大家都不出声,静静的观察着四周。我会记住这个早晨,这个如此亲近大自然的温柔的清晨。阳光带来无比的清新,河面树林草丛都被染上了淡金色。我们看到了一些鳄鱼的头顶,他们在岸边的水下‘休息’。
角度会影响人们的体验。这一点我从旅行中总结了出来,有的观察角度真的会带来独特的感受。我是很喜欢坐船或者坐敞篷游览车的,也许有的人觉得俗,但是自从我在华盛顿坐在二层的敞篷车上游览整个城市,就爱上了这种‘离开地面’穿行于城市的感觉。
Jungle Walk
从船上上岸后,小导游带着我们在丛林中小徒步了一个小时。我听到了远处丛林中有些动响,小导游一个手势先让大家安静,然后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我看到了成片的鹿在林中奔跑。第一次感觉离野生动物这么近。这里还有好多猴子,可惜没有看到犀牛。丛林的植被也是比较特别,感觉草长的很高,快到了腰间的位置,后来在傍晚的时候和小导游聊天才知道,如果在夏天的时候,有的草是可以长到高过头顶的。要是在那种草丛里走,可真是探险呢。


Baby elephant
接着我们参观了几只小象宝宝。发现之一是小象宝宝原来好hairy啊,好多毛毛的,呵呵。

Elephant bath
然后我们回到旅馆简单休息后,就前往elephant bath。不会游泳的我勇敢的尝试了一下,结果在大象鼻子喷出来的水中洗了几下澡后,我还是被大象甩到了河里。而后来证明每个骑上象的人都会被甩下来,看来是故意的啦。而更糟的是,我在与象共浴结束后一个多小时,才发现我的手机也我一起‘游泳’了,这可把我急坏了,因为这手机里记载了很多我这么一百天走下来的感受,我每天都会在手机里写一些key words。然后在小导游以及旅店里的人的热心出主意下,我把手机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一个多小时后,手机里面的水蒸发掉了后,竟然能用了!强大的NOKIA,我立刻成了它的粉丝!后来我的朋友说,我这段坠象入河的经历可以给Nokia做广告了,呵呵。
有些经历真的可以让人有特殊的感受。我就记得我骑在大象上,看着它一点点的从跪着站起来,然后望着下面的水,当时真的觉得害怕啊。我不禁叫了起来。那种感觉并不像你去看风景啊拍照啊那么轻松,而是真的可以让人后来也记着这段经历。所以在我回想起有的人和我说蹦极并不简单的只是几秒钟的刺激,而是象梦一样会不停的在脑海里浮现。很佩服那些敢于挑战身体极限的人。They r really risk taker! 像那种可以潜水面对鲨鱼,晚上爬上金字塔的人,还真是令人仰望啊!所以那个朋友后来在投资事业上成功也是可以预见的。





Elephant Safari
Elephant Bath 结束后我们回到Rainbow Hotel午休两个小时,正好也是躲过太阳最热的时候。然后我们坐着大卡车到了Elephant Safari的起点,safari不是想想像的那么舒服,大象走路起来还是很摇晃的,而且我还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怕碰到树上的不明昆虫。不过这次体验到也是蛮好的,只是没有像在非洲那样可以看到狮子老虎啊那些野生动物,当然也没有larry的传奇见闻。最后elephant driver还让我骑在了他驾驶大象的地方照相留影。我还是头一次踩在活的动物上面,而且离地面还有2、3米高。



Sunset by the river
Safari结束后,时间已经接近黄昏。我们到一条小河旁边放松休息,看日落。在这里我们和我们那个可爱的小导游有了一次很好的谈话,让我们了解了一部分他的生活——一种Jungle Life,也让我又了解了另一种这个世界上的生活方式。

夕阳很美。孩子们在开心的跳到河里面,玩耍。我静静的坐在那里,拍照,微笑,心里暖洋洋的。这个神奇的世界啊,我怎么会到这里经历眼前这一切呢?呵呵,奇妙而美妙!
奇特旺更多奇特的经历还在这天的黄昏之后呢,下一篇大家还要关注哦:)
-
2009-09-25
旅行的角度:巴士&船 - [行走 Travel]
这篇本来是在写尼泊尔游记的时候偶然想插进来的一点想法,但是越写越多,就单独列出来吧。
角度会影响人们的体验。这一点我从旅行中体会出来,不同观察角度真的会带来不同的感受,而有些则会很独特。
我是很喜欢坐船或者坐敞篷游览车的,也许有的人觉得俗,但是自从我在华盛顿坐在敞篷巴士的顶层上游览整个城市,我就爱上了这种‘离开地面’穿行于城市的感觉。它很令人兴奋,而且可以更好的饱览各种景点,重要的是那种相伴的迎风向前的感觉。

在巴塞罗那、巴黎也同样坐了这种旅游大巴,巴塞那天我印象超深刻,阳光明媚的不得了,加上巴塞建筑中乃至空气中所弥漫的强烈的异域风情,我真是如痴如醉啊,并真的有在当时产生很强的对生活的感慨:生活就是应该这样多彩的。略有遗憾的是游览巴黎的那天在下雨,并且没有在伦敦坐过一次这样的巴士虽然在那里呆了那么久。


另外一种方式是坐船。坐船旅行则更是会让人觉得浪漫,尤其是当我听说有的人坐Queen Marry或者什么世界最豪华的油轮去旅行,面向蔚蓝的大海前进会是什么感觉呢?我还没有试过,等我学会游泳再说吧。
我的生活中仿佛缺‘水’,所以坐船的经历不多。在曼谷、伦敦曾经坐那种游船在城市的主要河流上游览,也同时拿它当交通工具,这种游船其实并不能太多的感受到城市的气息,因为离两岸比较远,不过也还可以了。一直听说坐船游塞纳河感觉很好,可惜在巴黎的时候没有坐成。

另一种风格就是在类似于水乡的地方了,河道不宽,像道路一样编织着城市,或者就是那种河离两旁的景观比较近的。阿姆斯特丹的河道其实比较宽了,我们那天在傍晚的时候乘船,感觉很好,多彩美丽的荷式建筑让人不禁赞叹,而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城市的河道设计。

威尼斯那天我们没有做贡多拉,一个原因是觉得有些贵,另一个原因是那天的人很多,不过尝试一下应该也是很不错的吧,威尼斯本身的魅力本已让人痴醉了。一个有意思的事就是我在威尼斯广场的一间酒吧过生日时,菜单上有一个宣传照是60年代一个人划船到酒吧门口买东西的照片,当时水已经涨到淹没了圣马可广场。而我们的waiter恰巧又是那个照片中waiter的儿子。很巧,我们就合了影。
另一个很令我难忘的是在剑桥punting。那是二月份的一个周末,天气微凉但是很晴朗。结束了一周的工作,我们很开心的来到这世界顶尖名校。在河上划船,感受着剑桥的气质。我最爱大片校园里的绿草地,加上无比湛蓝的天空,波光粼粼的河面,历史悠久的建筑,整个剑桥让我觉得能在这里读书将是多么令人幸福的事情。


在国内我坐船游览的水乡西塘。西塘著名的就是它的夜景,当时伴着摇曳的木船,灯笼的倒影在水中也显得很奇幻,仿佛在闪烁般,感觉很温暖而美好。下了船走上桥头,远眺一串串红红的灯笼,哇!伴随着一声赞叹,整个水乡就这样永久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在绍兴,我倒是体验了一下乌篷船,不过就是拿它当交通工具到另外一个地方去,过桥的时候倒是很有意思。

另一个很难忘的就是在阳朔的遇龙河坐木筏漂流,真的仿佛在画中游览一般,宛如仙境,眼睛恨不得永远定格在这,觉得连拍照都是在浪费欣赏美景的时间。漓江我也坐船漂流了,而且由于线路没有计划好,我从兴坪开始,顺流逆流各走了一次。漓江给人的感觉更大气一点,但是又没有峡谷中江流的壮阔。反而我觉得桂林的山本身就如诗一样美在一种柔转的韵味,而不是山的气魄,所以不宽的河道反而更能衬托它的气质。不过两次的漓江漂流,我都是自己一个人,而且天气冷还遇到下雨,在这群山相夹的河道中我曾感到很孤独,一种我其实很少在一个人旅行中感受到的孤独。

我一直很想去坐船感受那种峡谷的壮阔。在西藏的时候从拉萨去山南的桑耶寺,我一直想去坐铁皮船横穿雅鲁藏布江,曾在梅里遇到的一个行走全国的台湾绅士老人也向我强烈的推荐,但是我去的时候公路已经修好,所以就不需要船了。雅鲁藏布江那个美啊,光是在汽车上向远处看去,就已经让我赞叹不已了,这是只有西藏才有的风光吧。

另外,在贵州的都柳江,为了满足陈博长久以来的愿望,我们特意在江边停车,租了一个渔船泛舟都柳江。都柳江的颜色很美,碧绿的,但是两岸的风景一般,令我们很兴奋的就是谈到这江里面的大鲤鱼。

最后要说到另一种我曾体验过的不同的乘船经历就是在尼泊尔,在尼泊尔的Chitwan National Park,热带森林里面。当然还有一次在河上坐橡皮艇漂流,不过这不算什么坐船游览了,而是把它本身当成了一种刺激去体验。热带jungle里面一般都会有这种小河,就像discovery里面经常看到考察员们乘着很窄的小船在河上拨开水上的植物向前行进。那次乘船到没有那么惊险了,线路都是旅游开发的比较成熟的线路。看到了鳄鱼的头,他们在离岸比较近的地方‘休息’。水很清澈,清晨的阳光同样很金灿灿的透明。那是个我很难忘的早晨,很清新很开心,带着对全新一天的很强的好奇心,充满活力生机,一点都不慵懒。可以和我独自离开稻城的那个早晨媲美了呵呵。

旅行的回忆仍旧是那么美好。不经意的这样总结起来才感觉到自己原来已经走了些地方。走的多了,眼界和心胸都会变得宽广,对于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感受。回头看看,其实又都是一样,都是本来的对这个世界的爱。
-
2009-09-21
Lehman one year on, 怀念一段时光 - [怀念]
偶然间在Economist上看到一篇随笔,是有关于Lehman one year的。当时我的目光在这个页面上停留不到0.5秒钟,就潜意识里觉得看到Lehman几个字,于是就停下来具体去找。这篇diary写的是Lehman NY大楼旁边一个bar,这个曾经再用餐时被雷曼员工挤满的小酒吧。一年的时光,物是人非。
当然我承认,人对于任何事物的评价都出自于其自身曾经有过的经历和感受。我只是表达我的想法。
其实到现在我还是对Lehman这个词是比较敏感的,因为和雷曼的缘分让我这个‘传统’大学生有幸在这两年中经历了成长了很多。对于Lehman我很感激,对于它的衰落我更多的是感到遗憾和惋惜。雷曼的企业文化一直是吸引那么多优秀人才的一个原因。身在其中,我感受到的更多的是这种文化所带来的态度:积极、专业、分享、关怀、求知、敏锐。对于我,Lehman更像是一个学校,一个和谐的家。
有些理性的东西对于我来说会觉得很残酷,现代社会已经让我们习惯了无形中的厮杀,而这厮杀中总是带着那么些悲情。没轮到你,你是感觉不到的。这篇文章中Bar的老板不懂得什么华尔街高深的金融,他只是在被问起lehman曾经的老顾客时,流露出一种惋惜,因为他觉得经常到他店里来的他们都是品格端正工作努力的人们。
这篇简短的随笔,让我想起了以前很多生活的画面。周五canary warlf的drink;一封封度假归来的同事们群发的到他们桌子后面吃巧克力、饼干或者领取旅行礼物的邮件;一些人的Leaving speach;一个个组里同事自发的培训课;坐在canteen窗边望着外边河流的午餐;老板对我工作进步的赞赏;拉着同事到外边广场看奥运会的开幕式;同事鼓励我帮我校正英语口音。。。。。。等等等等
此时,不想分析探讨研究揣摩什么金融危机雷曼破产的无数原因!!不想总结教训,教育后人,展望未来!!
只想,静静的品味,品味一种曾经。
以下将我看到的这篇文章转载:
The Playwright Tavern
Bear bar
Sep 17th 2009
From Economist.comLehman one year on, from the bottom of a glass
THE Playwright Tavern is across the street from the Barclays Capital building, on 49th St and 7th Avenue in Manhattan. Barclays’ building used to belong to Lehman Brothers; when Lehman filed for bankruptcy and Barclays purchased the company last September, the animated LED screens that wrap the building adopted their new owner’s name and colours.
The Playwright, 75 metres from the bank’s front door, was a time-honoured gathering place for Lehman’s employees. Its restaurant was often completely full at lunch, and after five o’clock the bar would crowd to capacity.
Alamy
Jim Reilly, the tavern’s greeter, sits on a stool outside the front door. He looks old enough to retire, but says he can’t afford to quite yet. He’s held this job for three years, and I asked him about business since Lehman’s collapse. The regulars, he says, were of two groups: union construction workers from local projects, and investment bankers from Lehman and Morgan Stanley. Both groups vanished in September. He’s effusive in his sympathy for the fired bankers.
Mr Reilly judges the economy by the number of shopping bags he sees in the hands of passers-by (he asked me to spot them, I saw one, then realized it was groceries). “No shopping bags from Fifth Avenue?” he asks incredulously. “That’s not right.” On Monday, September 15th 2008, he sat on his stool and watched Lehman employees filing glumly out of the building. He was heartbroken. He thinks the investment bankers who filled the Playwright at lunchtime (and at 5pm on good days) were honest, hard-working people. Fate and careless leadership hit them harder than they deserved. Some still came in occasionally for lunch or drinks, but their numbers dwindled. A year later, the Playwright isn’t yet part of Barclays’ culture.
Inside, the Playwright is long and wood-panelled, with a bar downstairs and a dining room upstairs. I take the table in the bar’s back corner. Only two men wear business attire. The bartenders are examining a large piece of paper, a gambling game for betting on American football, played by a pool of 25 of the bar’s regular customers. I asked how many bankers were among the pool. “One,” the bartender laughed. “Bankers are cheap”.
Izzy, no last name given, is a self-described “psychotic” and an ex-convict from Montenegro. I’ve just watched him bolt two pints of stout and two glasses of whiskey. He is missing his front teeth due to a motorcycling accident in rural New York. He is a member of Local 6, a hotel service-workers’ union, and is a Playwright regular when he’s feeling flush. The bartenders know him well.
I asked him how he felt about his fellow regulars, the investment bankers. The Lehman and Barclays crowds mix in the Long Island iced tea of Izzy’s memory, so I couldn’t get a clear description of the old Lehman people without hearing about the new crowd. He did explain to me that he once grabbed a banker by the collar and yelled “I’ll buy you!” (followed by an unprintable expletive).
Outside, Mr Reilly greets guests and passersby in the same welcoming tone. He might be the most affable doorman in New York. When tourists pause to look at the menu, he puts a warm palm on my arm and holds it there to mute our conversation while reciting in practiced bel canto, “Good evening ladies, there’s a lovely dining room upstairs, and if that handsome young man drives you to drink, we also have a beautiful bar.” I asked him if Lehman should have failed. Looking at the building that use to house his friends and customers, their 401K plans and potted plants and comfortable lives, he winces. “The bell has been rung,” he says, “and you cannot unring it.”
-
2009-08-12
流浪尼泊尔(十)到达奇特旺国家公园 - [行走 Travel]
6月18号上午漂流了三个多小时后,我就开始前往Chitwan Nation Park 奇特旺国家公园了。
遇到罢工
漂流后只有我和Jason一起到Chitwan去,还有那个小帅哥Orlando原来是Jason的小向导,我们三个就一起去往chitwan。可是谁知这一路可真是不容易。我们碰到了罢工,去chitwan的班车没有了。我们只好搭乘当地的汽车,先到离chitwan比较近的一个地方中转。
有关local bus
这个local bus可是真的值得说说,车里面真的很热很热,汗从额头滴答滴答的流下来。我们这次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还好一点,如果挤在最后面就惨了,就会像我回到博卡拉那次遭遇人生最难受的汽车之旅。每当汽车停下来的时候,就会有小孩子在窗口卖水或者椰子或者其他小食品。在车上经常能听到有人拍打车身的声音,那是拐弯或者倒车的信号吧。尼泊尔车的喇叭声也很特别,很拐,挺逗的。有时候,我们还经常能看到车的上面坐了很多人,就是车顶上放行李的地方。刚开始看还觉得新奇,后来发现不仅车顶,连车门旁边也是可以挂着人的。其实最酷的是我在chitwan的小导游,那天他就坐在了吉普车的前盖上,简直帅呆了。
Orlando和我的尼泊尔名字
由于罢工,这一路的交通不方便,多亏了Orlando的帮忙,我们才能在晚上赶到chitwan。Orlando是个不错的人,人很帅,但是一点都不张扬,还很踏实热心。他和哥哥开了一家travel agency。他的帅会让人忍不住总去打量两下,不过可没有别的意思呢,就是你试想一下如果Orlando Bloom真的坐在你对面和你一起吃饭你会怎样呢,呵呵。其实好多尼泊尔人的眼睛都很欧式,睫毛也长长的。他给我起了个尼泊尔名字,发音有点像pu da li, 意思是蝴蝶。这是个很美的名字呢。后来当我给别人讲起来的时候,他们说一般在尼泊尔是比较熟的朋友男孩子才会给女孩子起类似于这样的名字。看来估计是因为Orlando说他喜欢中国女孩子吧。
终于到达chitwan
道路开放后,Orlando帮我们包了一辆AC车,开到了chitwan。AC原来是air conditioner,在尼泊尔很洋气呢。对了,我们在离chitwan不远的一个城市休息等车时,还吃了很大很好吃的一个芒果,太美味了。
Chitwan的风景渐渐的展开在车窗外。绿绿的树林成片成片的出现,视野也渐渐的开阔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来到热带丛林。
我住在rainbow hotel。刚下车时是我将来的小导游来接的我,我又忘了他的名字。
小导游人生的第三次喝酒
小导游很特别,有着黝黑的皮肤,并不像典型的尼泊尔人,而且他英语的发音很好听,很美式。他是个很谈得来的朋友,以至于后来我的匆匆离开让我觉得很遗憾。有个小插曲是当我刚到房间准备洗澡时,突然发现卫生间水池里有一个大蜘蛛,我赶快跑去找他。他看了后说不用怕,这是很常见的一种蜘蛛,然后一手就把它抓起来了,我觉得好英勇啊。然后在吃晚饭时,因为我一个人,我们就聊了起来。我很高兴,就问他这里有没有酒,他给了我一杯roxy。我让他和我一起喝,可是他说他这么大只喝过两次酒。我说,那就和中国女孩喝第三次吧,说着我就半杯先干了下去。他笑了笑,我又赶紧催促他,最后他同意了,但是酒里面对了很多可乐。
“You should do sth scares u right?”
我很高兴能和朋友分享一些特殊的经历,无论是我的,还是他们的。
Jungle hand shake
我们聊天聊的很开心。然后我终于见到了这家旅店的老板,因为之前和他关于包车费用的问题有些小拌嘴。他一进来,看到我,就给了我一个很有力的握手。这是我碰到的最有力的握手,当时还不禁叫了一下。
“你的握手好有力啊”我说。
老板说:“那是因为我出生在丛林里吧。”
That is because I was born in the jungle!
这句话就指引着我开始了丛林之旅。
夜已深,我从餐厅走回到自己的房间。中间要穿过一个小庭院,里面种了很多热带的植物。各种昆虫鸣叫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夜晚的微风很清爽,一种罔若时空变换的欣喜涌上心头。我竟然就这样来到了热带丛林。天哪,霎那间感觉如此不可思议。回想起一路走过来的足迹,也许这就是旅行的魅力吧,它给我们带来惊喜并且将它保留在记忆中,因为旅行总是短暂的而惊喜总是在烦恼来临之前。
-
2009-08-07
流浪尼泊尔(九)翠苏里河漂流 - [行走 Travel]

*
*
翠苏里Trsuli 河漂流地点在加德满都附近,交通便利,这是最受欢迎的一条漂流线路。6月18号早上六点半,我背上我的大背包出发到汽车站,开始了三天两夜的先漂流后奇特旺国家公园之旅。
我搭乘的是加德满都到博卡拉的班车,中途在漂流地方下车。班车上只有三个人是去漂流的,我,Jason和一个罗马尼亚人(我忘了他的名字了,汗)。
Jason是我遇到的一个不简单的人。他看起来很绅士,一来他说话很慢条斯理,二来他来自北爱尔兰。可是为什么说是看起来呢?那是因为他其实特别能玩,曾经连续周游世界18个月,还到中国成都当过4个月的英语老师。他是边玩边打工挣钱的那种,而最最酷的是他的正式职业是飞行器工程师。那位罗马尼亚人也是不简单,暂时叫他Romania吧。他会很多国语言,如法语啊,意大利语啊,并且他是医学教授,他在意大利某一所大学有他自己的课程。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多,胆子很大,什么蹦极啊溪降啊徒步啊他都去试了,他看起来也很结实很凶。在车上他坐在我旁边,刚开始让我觉得怕怕的,但是其实他挺照顾我的。
在漂流的起点我又遇到其他的同船‘战友’。一个很帅的尼泊尔帅哥,有多帅后面再介绍;一对印度情侣;还有那个叫比卡兹的‘仇人’;最后就是我们不可缺少的掌舵的小伙子了。我们这条船坐的人是比较少的了,一共8个人。。我们穿上了救生衣,带上了头盔。上船前,我们把贵重物品都放在拴在船上的一个桶里面,大背包就用车拉过去。我因为窘迫的只剩下这一条休闲长裤子,所以也就及其不专业的穿着它上船了。
“我不会游泳”我说。“什么?你不会游泳?那你胆子真大啊”Jason惊讶道。这句话倒让我小怕了一下。“我不会掉到水里吧?”“这个。。。你可以把自己装在那个桶里面。”Jason指了指我们装东西的桶。我们都大笑。
三次被人扔下水
我可能是一看起来就比较好欺负吧,又是一个人还是个小女孩,还不会游泳,他们可算找到人捉弄了。呵呵,我前后三次被拖下船,喝了不少水呢。
漂流的感觉真的不错。我们这天虽然没有遇到‘船长’所说的很大的浪也没有翻船,不过还是蛮刺激的。我们在船上是统一要听船长指挥的,要互相协作。每个人都有一个浆。上船后我们用脚勾住充气船的底边,以免遇到浪翻下船。船长会超有磁性的喊Forward ————我们就一起将船向前划;hold on,我们就停下来;right 向右 left 向左等等。
浪会出现在一些河流的转弯处,或者落差处。遇到浪时,虽说我们要一起划过去,可是一般我都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见船身向上翘起,浪花用它巨大的冲力把船弄得左摇右晃。有时候突然的冲击会带来巨大的水花,顿时我的身上就被溅满了水。一阵透心凉的感觉也很爽啊。但是即使被弄得浑身湿透,也不能掉以轻心呢,因为下一个浪可能就在前面,一个不小心是可能翻船的。总的来说,翠苏里河的漂流还是挺刺激的,但是并没有到疯狂的程度,是在可以忍受范围之内的。白天的太阳会比较大,反而在缓缓的河道时我们倒是希望快来点浪花好让我们凉快一些。
体验一种失去控制的感觉,是很刺激的,虽然会有些害怕。就像蹦极,那几秒钟空中的失重,恐怕会让人终生难忘,好像曾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上帝的感觉。而我们文明中的人们总喜欢给自己各种各样的控制,当然这是引申一步而言了,控制慢慢加深就会变成给自己的设限。当我们适当的open our hearts的时候,就突然能感觉到一种放松和回归的感觉。就像我们是个孩子的时候,没有那么多顾及,生活的是如此开心。当然这种开心是幼稚的,但是我们是不是有时候需要活得有些幼稚呢。而最最重要的是要:
活得像自己!
这些感触也正好应和了Romania,他和我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Just follow your heart, and if you don’t follow your heart, you will get into trouble.”之所以印象深刻不是因为我没听过,而是头一次听一个陌生人这么自然的说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样子我也现在还记得。往往有时候,明明是自己明白的道理,但是当它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你才会印象深刻。Romania是个疯狂的人,可是疯狂点也没什么不好。
现在说说怎么漂流也会掉在水里吧。在河道里,有些地方的水流会比较平缓,没有浪。第一次船到这样的地方时,记得先是船长大声问:“有没有人想下去游泳?”大家还都有些犹豫。这时那个尼泊尔帅哥,这里叫他Orlando吧,因为他长得真的太像Orlando Bloom了(可想而知他的帅的程度),他其实是tracking guide,对这里也比较熟悉。他先跳下水,然后我的‘仇人’比卡兹和其他人也下水了,船上只剩下我和那个印度女孩和船长。然后我这个没人保护的女孩子就倒霉了。先是船长拿浆泼水到我身上,还大叫为什么我不下水。我解释了我不会游泳,他还变本加厉的用水泼我呵呵。然后我反驳说,干嘛不也泼印度女孩,他这才有些不好意思,象征性的泼了她两下。呵呵,发现我好坏啊,害得人家也遭殃。这时,比卡兹从水下探出头来,让我下水。还没等我解释,他就用力的把我拽下了船,顿时我就觉得好多水啊到处是水。
救生衣的浮力把我浮起来。比卡兹在旁边笑,可是我毫无还击之力,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无助’啊。我于是抓住了船边,悬在水里。比卡兹也过来在我身边。我用力拍他的头,可是他更用力的把我按下了去,妈呀,又喝了好几口水。真可恶呢。还有不得不提的就是他们把船下的人拉上船的方式也很野蛮。就是拉着我的救生衣,直直的把我向上拉,我的衣服卡的我的脸都变形了,心想那囧样肯定很好笑。我就像一块木头一样被拽上了船。然后在我的一阵与比卡兹的厮打后,我又被拽下了水…… 如此的惨剧一共发生了三次。不仅如此,就连中间我们上岸休息时,我也变成了攻击对象,被泼水和推倒。本小姐自然不服输,但是结果是输得比较惨烈。尤其是比卡兹,我当时在船上就说我会把他写在我的日记里的。我们当时仇视的程度都到了这个地步,最后结束漂流后在陆地上我们还互相推打呢,呵呵,当时把旁边的尼泊尔女孩都吓坏了,以为我们真的打架呢。
还是很快乐的漂流啊。以后女孩一个人出门还是要有人保护才好呢。
-
2009-08-06
流浪尼泊尔(八)杂记之朋友、Lassi和赌场 - [Travel]
补充些这几天在加德满都的杂记吧。
赌场的免费晚餐
6月16日
早就听人说在加德满都可以到赌场里吃免费的晚餐,可没想到自己真的去了,而且还是去的五星级酒店的赌场(Casino)。事情是很巧的,当我和Hotel老板去买点心时,遇到了他的朋友。他的朋友要去赌场,我并没在意的问我可不可以去那里吃免费的晚餐,没想到他们一口答应了。
有的时候,我就是对人会有第一眼的直觉。我觉得他们不像坏人,又是可以信任的Raju的朋友,于是我这个小女孩竟然只身和‘陌生人’去了赌场,呵呵,当然我自己对此并不奇怪了。
我们是开车去的。那个五星级酒店离加德满都比较远,倒是离巴德冈不远。我们一共四个人,Raju的朋友三个人。路上在加油时,还听说了加德满都有汽油危机,有的时候根本加不到油。唉,尼泊尔的资源还是匮乏啊,连首都都如此。

我不记得这家酒店的名字,但是后来回忆又上网查资料,应该是Hyatt Regency Kathmandu。我们在Casino外等的时候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小插曲。从赌场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他身边还有一个女的,而当他刚从里面出来时,就在我旁边站着的一个尼泊尔妇女,猛的冲了上去,咣咣就是两个耳光。我当时真的被惊了一下,这应该是我听的最清楚的耳光声了。然后两个人你就在我前面扭打了起来。最后那对男女落荒而逃。Raju的朋友打趣的问我:在你们国家也这样么?女的打男的耳光?我扑哧的就笑了出来。
Casino就是Casino了,没有什么好描述的。这是我第二次来赌场,第一次是在伦敦。他们在玩roulette, 我就坐在台子旁边看。然后就开始点东西吃了。哈哈,烤鸡腿,冰淇淋,果汁,咖啡,坚果…… 我的肚子可是享福了。在我已经饱了的时候,他们很照顾我,也很绅士,不停的帮我点东西,还给了我十个Chips来玩。当我已经饱了的时候,他们过来和我说:走,我们到下面吃饭吧。啊?还有啊?原来下面是自助餐厅,可以选择正餐吃。前面的舞台有歌舞表演。在这里我看到了一些ws的看上去像印度人的大叔,他们在舞台上洒钱,还和舞者扭动了起来。汗。
回到旅馆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Lassi

我在尼泊尔疯狂的爱上了Lassi,而我住的旅馆旁边就有一家很好的Lassi店。Abi尝过后说这家店的Lassi是他在加德满都喝到的最好的。Lassi是一种印度系国家特殊的饮料,原料是酸奶,喝起来的口感像奶昔,但是味道是有酸奶味的。
那家小店只卖Lassi。有一次在店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尼泊尔小男孩刚刚喝完一杯,然后嘴唇上都是白白的沫子。他的爸爸一边笑一边帮他的儿子擦干净嘴巴。这个画面好温馨啊。还记得Abi骑着一辆很帅很cool的橘红色摩托带着我特意到这家店里来喝Lassi。那也是我第一次在尼泊尔坐机车。显然骑摩托比开车在加德满都要方便的多。
很想知道Lassi的做法呢,真的很好喝啊。
尼泊尔茶Nepalee Tea
在加德满都我也经常会喝到尼泊尔茶,多是别人请的,16号那天就喝了三杯。一杯是在western union money transfer办事处里,柜员小伙儿请的;一杯是在和Tomo聊天时;而另一杯是在买机票的时候喝的。
这个茶有些甜,像奶茶,但是有其自己独特的清香,有的还有一种薄荷香。而这种放松的喝茶的方式,也让我想起了在西藏喝的甜茶。在阳光明媚的下午,边和好朋友开心的聊天,边喝上一杯甜茶,生活如此惬意啊。
Pokhara Peace Hotel
我在加德满都都住在这家旅店,和Raju老板成为了好朋友。他三十多岁的样子,人很nice很实在,不像其他年轻人开的旅店,让人看了就觉得不放心。他曾在日本工作了五年。他跟我说他工作的很辛苦,虽然可以挣很多钱。从日本回来,他就将这家旅店是买下来了,店里面除了他,就还有两个伙计,他的妻子是厨师。我去奇特旺和博卡拉他都帮我联系了车和旅馆。
店里有个小伙计才十八岁,他在这里打工挣学费。我向他租了他的电话卡,500卢比的租金。我总逗他说我把卡弄丢了,他总是很委屈的样子,呵呵。
-
2009-08-05
流浪尼泊尔(七)我们充满梦想的小裁缝店 - [Travel]

*

*

*
**
*
我们常喜欢去寻找‘在路上’的感觉,可什么才是“在路上”的感觉?
那是充满期待的漂泊,好奇探索的稚气,怀抱夕阳的淡然;一瞬短暂的停留,一丝偶遇的微笑,一抹回眸的忧伤;带着对世界的爱,敞开心扉,脚步不停;在路上,放肆的年轻着,不知不觉的长大。
我觉得,不是所有旅行的人都能很幸运的有‘在路上‘的感觉。只有那充满感情的,坚持自我的,不停思考的行者,才能去体会‘在路上’的丰富的情感。
一个人‘在路上’,却并不孤单的成长。
正:
6月16日和17日这两天,我都呆在加德满都,办理有关机票的一些事宜。我没有再去参观游客们都会去各种庙宇古迹,反而更多的只是和别人聊天,并且有了些独特的经历,交了很好的新朋友。
我们的小裁缝店
夜晚我们看着门前陌生的游人,喝着小啤酒,望着小星星,你一言我一语的胡侃着各自的小梦想,我,Tomo和“汤姆克鲁斯”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属于我们的小裁缝店门口,时光总是那么悦耳。
“汤姆克鲁斯”和Tomo是我在加德满都认识的两个很好的朋友,我们从见面到畅谈,认识的时间很短,总共相处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但是每每在一起总是很快乐投缘。
这个小裁缝店就在我住的Pokhara Peace Hotel走到大街的必经之路上。“汤姆克鲁斯”是小店的老板,当然这个名字也是他自称的,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就暂时称他为Cruise吧。他是本地人,三十多岁的样子。Tomo是个日本大学生,他很高大,卷卷的头发,笑起来很单纯。他是真正的流浪在尼泊尔,要在那里呆三个月左右吧,每天不去游览,只是坐在小裁缝店的门口,发呆,聊天,然后再发呆。
相识
开始我和他们也只有一面之缘。一天傍晚,我和Hotel的老板Raju一起到泰米尔区的一家面包店买糕点,因为他们家的点心每天八点以后就半价了。走过小裁缝店的时候,几个人坐在门前的台阶上聊天。Raju就把我介绍给他们,并且和Tomo那个日本男孩说,我也是一个人旅行,而Tomo也是一个人,所以我们应该认识一下。后来才知道他也住在我这家旅店,并且已经住了一个月。Raju老板以前曾经在日本工作了五年,所以日语很好,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当时,介绍我给Tomo认识的时候,我还有点小尴尬;这时,另一个坐在旁边的老外对Raju说:我能也有同样的待遇么? 顿时,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尴尬的气氛也就没有了。
我向他们礼貌的微笑,然后抓着Raju就去买面包。接着当晚,我又神奇的去了赌场,当然这个后面再详说。
第二天早上,我习惯的到大厅和老板聊天,Tomo也刚好下来,说他晚上要去一个小孩的生日party。最后我也被邀请了,可是我由于要等钱买机票,所以并没确定的答应他。为了搞定机票,我这天回到旅馆好几次,每次都看到Tomo在Cruise的小裁缝店发呆,然后我们就每次都友好的打招呼。
机票顺利的搞定,我也可以放松的回到旅馆了。这次再经过小裁缝店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停留了下来。于是,我也坐在了这个小店的门口。这就成了我们三个人的据点。
这个裁缝店小到只有小卖部的大小。店里面只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台缝纫机。Cruise每天都在这里做一些手工活,要么做一些像绣片的东西,要么缝制些小玩意。Tomo想学习缝纫,并且想回到日本后也做类似的事情,所以他每天都跑到这里来,边学习边发呆。其实我看更多的是因为Cruise是他很好的朋友,他也喜欢每天就在这里陪着他。现在本来就拥挤的小店里,就又多了我这么一个人。
Cruise很幽默,说话也总是不着边的开玩笑。他戴着一个棒球帽,总是摆出很酷的样子。他介绍自己是汤姆克鲁斯,呵呵。而我和Tomo则更多的是每次在他又胡侃的时候,无奈的对视,会心的摇摇头,然后大家一起笑。Tomo的性格感觉有些静,但不内向。他可以懒懒的坐着发呆一天,头发蓬蓬的有些凌乱。我总喜欢欺负看起来脾气好的男生,有时候难免拿他开玩笑,然后我和Cruise互相眨下眼睛,就结成了统一战线。
第一次聊天,他们帮我叫了一杯尼泊尔茶。茶很好喝,并有种淡淡的薄荷香。
小孩子的生日party
七点钟,我们要去Cruise的小侄子3岁的生日party。之前Raju提醒我说最好给小孩子买点小礼物带过去。我和Tomo想买画画的纸和笔,但是在泰米尔区转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最后就买了个很卡通的红色小包。
Cruise拿着生日蛋糕,我们三个穿过加德满都的大小街道,来到了Cruise的妹妹家。这是个两层的小楼,看上去不像很多其他房子那样破旧。不巧的是,我们又赶上了每天两个小时的停电。我和Tomo先进了开party的房间,其他人在忙,一会儿小寿星蹦蹦跳跳的进来了。他有着大大的眼睛,睫毛很长,走路还一晃一晃的。他淘气极了,在屋子里一刻不停,上窜下跳的,还差点把蜡烛碰倒点燃旁边的帘子。
这是一个简单的家庭式的聚会,请一些亲戚和朋友。女人都穿着传统的尼泊尔纱丽。没有什么过多的礼节,大家很随意。Cruise很喜欢‘暴力’的拿小孩子玩,只见那小孩一会儿被他扔起来,一会又被他倒提着。我很高兴能被邀请参加这样的聚会。我们先是用纸盘吃一些类似于开胃菜的点心,然后生日蛋糕来啦,小寿星吹灭了蜡烛。最后是正餐,那是我吃过的可以说最好吃的尼泊尔以及印度风格的饭。女主人亲自下厨,每人一个盘子,里面有米饭和配菜以及各种咖喱,女主人还亲自给每个人的盘子里浇上特制的汤。那肉很烂很香,配上独特的咖喱,咸淡适宜,哇,太好吃了。
我沉浸在这温馨的家庭聚会中,一下子从一个游客变成了当地人的朋友。
聚会结束了,我恋恋不舍的离开。回去的路好像快的多,而且夜晚的加德满都明显要凉爽很多。我们三个一路上有说有笑的。Cruise总指着漂亮的房子说那是他的,我们很无语。
香烟的吻
很快,我们又回到了小裁缝店。
Cruise说“Do you want a beer?“然后他就拿出一瓶雪碧,并摆出认真的样子说,这是尼泊尔啤酒。我们呵呵的无奈的笑了。
他们俩经常share一支烟,我好奇的问,而Cruise则又打趣的说:你不知道么?Share一支烟相当于100个kiss…… 我又狂汗。
梦想的小屋
我问Cruise说你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是什么,但是他却给我们讲了他最伤心的事,那是关于他曾经深爱的女孩如何嫁给了别人。我们不禁替他遗憾。而他总是耸耸肩,笑一笑,感觉生活对他是轻松的。其实我能感觉到他的境况,没有什么钱,快四十岁的男人在做一些手工活;可是在他身上我丝毫感受不到生活所迫的痛苦。他的话语总是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看似轻松的调侃其实是一种生活的态度。他对朋友,对亲人又是那么好。没有依靠别人,生意虽小,但是可以独立的生活。
我不禁打量起这间不过5平米的小屋子,墙上挂了一些装饰品。有一个藏族的项链,有几幅美丽的风景照,还有些小纸条,再有就是一些绣品和衣服。
其实这个小空间,装满的是美好的回忆和对生活的憧憬。
Cruise给我讲藏族项链曾是一个中国女孩送的;左边墙上的纸条是一个很可爱的韩国女孩写给他的,纸条上的字是韩文,写的胖胖的很可爱;而那些照片是Cruise想要去的地方。
我很喜欢坐在缝纫机旁边,边玩弄上面的五彩的线,边和他们聊着些有的没的。
分开三天
在参加小孩子派对的后一天,我一早就出发去了奇特旺国家公园,因为票是事先就订好的,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很舍不得离开加德满都。我和Tomo还有小裁缝说,由于奇特旺可能有罢工,要是有罢工我就不去了中途回来。他们也有些不舍得我走,就好象刚刚认识一个好朋友但是第二天早晨她就要离开一样。
我的旅途中,常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启程去到下一站;因为在有些地方,总会有东西让我留恋,让我不能很理性的将时刻表完成。之前的三个月,时间相对充裕,所以我经常不做什么时间计划,在有的地方会多停留。而现在临近归期,没有时间可以大把挥霍了。
于是,我离开了加都,一个人开始了对另一个新地方的探寻。可是,这一走果然碰到了罢工,但我没有回来而却是超乎意料的走了更长时间,直到机票日期的前一天才回到加德满都。对于那个小裁缝店,我总有种失约的感觉,好像一种没有打招呼的蒸发。
唯一的中国朋友
我清楚的记得,当我从博卡拉回来,坐出租车经过小裁缝店的时候,我看见Tomo还是坐在那里,我很用力的敲玻璃窗。而他看到我的表情也是有种意外的惊喜。
“我们以为你不会回来了,看到我们两个都是穷光蛋。”Cruise说。我就和他们解释了在奇特旺和博卡拉的事情。呵呵,回来的感觉还是很好的。但当我说我的飞机是明天早上的时候,Cruise慨叹道:“唉,就是这样,人来人往,没有人会在这裁缝店停留。”
傍晚的时候,Tomo被我拉去陪我最后买点东西带回中国。由于时间紧,钱有限,再加上有这个朋友在身边,我这次讲价讲的超级成功而且高效。我摆出一副爱卖不卖的样子,嗯嗯,很牛呐。Tomo是不太说话的,他说超佩服我的毅力,要是他早就看价钱差不多就买了,而我则是奋战到底,呵呵。然后他还要帮我计算下手里的钱还剩多少,怎么才能都花完。
然后这天晚上还出了个小插曲,他们两个帮我演戏搪塞掉了另一个尼泊尔男孩。事后,我们都觉得很好笑呢。
Cruise送给了我一个小盒子,木头做的,我很开心。他说我是他认识的唯一一个可以聊这么多的中国朋友,希望我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分别
第二天早上,我背上背包,准备离开尼泊尔了。和Tomo还有小裁缝照相留念后,我坐进出租车前往机场。在车上向窗外挥手告别,刹那间,再次体会了什么是“过客”,而这次是这次漫漫旅途的最后的一次告别了。








